吉檀迦利

   西贡的夜,辗转过多少纠缠的悲欢。你看不到我的眼,她们在慌乱的迷雾中失去了原有的明亮。
   于是,我便丢了我自己。
西贡烟花 @ 2006-09-04 13:44

整理出以前拍过的照片,都是改过颜色的,乱弹。




夕阳的天空,葡萄色的,蚊子一定会喜欢。






798工厂里的楼梯,耀眼的红色,刺进心里。





坏孩子的天空。
让人想起北野武和他的电影。









798里看到的艺术作品,视觉冲击力非常强悍。










在人大南墙外拍的涂鸦。。。








One   night   in  北京。残留几多破碎?





下一段旅程,不知道我们会走到哪里,又有谁会陪在身边?








奇幻。花。







最终能够拯救我们的究竟是天使还是恶魔?





灵魂人物。列农。
Let   it   be...





她竟然也在这里。








一切为了思想!





saigon










 
西贡烟花 @ 2006-09-04 12:41


回來了,從草原。
還是沒有去遼寧,因為沒買到火車票,只得改變行程。
整理了一下在路上寫的文字,我習慣以這種方式記錄。


2006年8月12日  
我已出發。


淩晨五點,離開。另一種方向。
車子一路向北,向北…去往開闊的草原。八個多小時的路程,心裏卻已經到了別處。


分開旅行。


你有你的人生,我有我的旅程。
我們,就此告別。
突然間,好像所有語言都喪失了意義,沒有任何陳述的必要。
沈默以對。不代表遺忘,是希望你幸福。


盤山公路。幻覺。蜿蜒而至。
植物的味道,清清淺淺。山澗溪流,流過那些綠色的生命。恍惚般覺得自己就要化為塵埃,就此湮滅,就此灰飛。
看到了紫色的野花,孤伶伶地綻放,在路旁。若我久留,若我不走,你會不會想聽聽我心裏要說些什麼?對不起,我只是路過,並無心驚擾。我會繼續上路,你要好好的。答應別讓我擔心。 





很大的霧氣,模糊了來時的路。

車子開得太快,我已看不清心中那片森林你是否真的停留過。慢慢有陽光照進來,淡淡的喜悅,能不能投射到心裏?車裏放著與二戰有關的片子,離得很遠,看不清楚,只知道是彩色的。海上戰役,魚雷。

轉過臉來,我還是習慣看著窗外,靜靜發呆。



10:17 a.m.
大片大片的玉米地,悠閒的鴨群,向日葵的花朵。抬起頭,迎向天空的遼遠。這樣安心的寧靜,得之不易。
村莊安靜不語,我們安靜不語。誰曾想,從此布衣屐履地過一生。
你還會不會陪著我,去看日落橋? 



開始覺得想吃東西,後悔昨天一天沒正經吃過飯,現在只得以餅乾充饑。



11:20 a.m.
走過最高的一座山了,時刻覺得那麼輕易就能掉下去,結束生命。那麼多漂亮的野花,陪伴著這個寂靜的山林。她們潦草一生,轉身而逝的瞬間,堅強地在你面前綻放光彩,直至微笑著死去。你走後,便再也沒有回來過。 






那棵樹,斜斜地站在陽光裏,等著誰去認領被埋在它腳下的瓶中信?
我等你,究竟要等到什麼時候?


想看到,我們的幸福在什麼地方?有誰見過?別忘了...告訴我。



12:01 a.m.
三兩座墳頭,墓碑立在那裏,講述一段段被埋葬的
過去。
想起我抱著舅舅骨灰的時候,沉重的艱難,一步一步。
生死兩相隔。
忠孝節義。


下午兩點多,繞過重重山路,終於到達。在安頓好住的地方之後便離開,尋找方向。
 



遠山,草地,零落的樹...那麼多不同層次的綠,配上一點裸露著的黃色土地,如同一幅表現性的油畫般的渾然天成。這時,一個村婦騎著橫樑式的自行車路過,承載了幾多生活的重量,那路的意義變得深刻起來。 



草原上。

第一次看到那麼寬闊的草原,開心地竟如孩子般期待。我一個人站在無邊的曠野上,四面皆風,四處環草,天空遼遠,已辨不清方向。腳下的草仿佛在和天空對話,天空多無邊際草地就多廣袤。 





蒼穹。 
想起岩井俊二,[關於莉莉周的一切]。星野。青蘋果。他們用力地放風箏,然後她在那片空地上選擇死亡,如風箏斷線般墜落。他的夢想是什麼?剩下的,是蒼穹。
耳邊的聲音,是信樂團的[離歌]。在異地,一定要聽的,這次也不例外。在那麼空曠地草原上聽著,感覺天地間只剩下我一個人,末日降至。“心碎前一秒,用力地相擁著沈默,用心跳送你辛酸離歌。”遇見空歡喜,悲與不舍,同樣要揮別,亦如這片草原。




 
看到了地上的雛菊花,淡淡的紫色。摘下一朵小心翼翼地放在手心,害怕疼痛,害怕失去。她的生命,卻還是脆弱。從遇見的那一天開始,便預示著凋零,無人能夠拯救。 



走得更遠,出現在眼前的是一片湖水,水不很清亮,天又開始陰沈了下來,周圍便顯得灰濛濛的。坐了船劃到水中央,蔓延的蘆葦,水草,飄飄蕩蕩。似是無根的誓言,暫落在我的一隅天地裏,也許我真的愛的,你給不了我。回望著你的溫存。殘留。



頭頂上,有水鳥在盤旋,他們說那是海鷗。飛來這裏,不曾落地。
飄飄何所似,天地一沙鷗。

“你知不知道有一種鳥是沒有腳的?它的一生只能在天上飛來飛去,飛累了就在風裏面睡覺。一輩子只能落地一次,那就是它死的時候。”——想起他的[阿飛正傳]。






2006年8月13日


半夜的時候醒來,聽到雨水掉落在地上的聲音,如同召喚。穿了鞋,拿著傘走出去,很冷。外面沒有一點光亮,任何方向,死寂一般的空曠。看不到一段白月光,看不到你的臉龐。
遠方的枯木,心深處的黑洞。依稀悲傷,掉下來的眼淚漸漸變得比雨水還冰冷。

我在時光的邊界裏,開始沉溺。




第二天早上起床,已是七點多了。下了一整夜的雨,還在繼續。
雨水打濕草原,騎馬的計畫被打破,很是遺憾。剛剛喝了碗熱湯,身體感覺暖和了些。一個人撐傘走到外面,拍了很多花朵的照片。野花,向日葵,被草原的綠和雨水襯托得異常嬌美,惹人豔羨。 






然後回屋等待。 

有村民出來放羊了,聽著羊兒的咩叫,覺得它們近了。打開門,成群的羊經過門口,你以欣喜的眼光看著它們;同樣,它們看你也是這樣好奇。我就站在離它們那麼近的地方,感受著從未有過的新奇。
透過窗戶,看到有六隻小羊正在我住的屋子後面吃草,還時不時地互相呼喚幾聲。此時的小傢夥們全然不知羊群已經離開,只顧著自己美味的早餐。直到羊群繞過鐵絲網走遠了,它們才發現自己掉了隊。還好有放羊的人發現了這些貪吃的小東西,趕著它們走了。不然,它們可不會繞路,只有呆呆地望著鐵絲網了。 







等到十點多的時候,天空放晴,終於可以去騎馬了。
上了馬,便走向更遠的草原。由於不是很會騎,就只能讓它走著,偶爾才跑上兩步。我騎的這匹馬已經十歲了,若是按著二十多歲的馬齡計算,它應該算是壯年吧。更可愛的是,它的孩子,兩歲多的小馬駒一直跟在我們後面,半步也不離開。有時候,馬兒會停下來吃東西,草,葉子,花朵...就都成了它的美食了。 






奔跑。在草原。
那一刻,你會覺得整片天空,草原和馬匹連同你的心都融為一體。流落的哀愁,我聽見而後拋棄,享受著不曾有過的自由。
我撫摸著馬兒堅實的背部,臨走前的凝視,似乎知道這一刻該是分開。我想我會回來看你。



回程。

長途的返程,座位不舒服,坐得很累,只能以蜷縮的姿勢靠在窗邊。 



山巔的霧氣整整一天還沒有散去,半濃半昧,靉靆成輝。
下山的時候堵車,據說前面出了交通事故。翻車。 



15:01p.m.
車子要加油,停下。路邊的小販紛紛迎上來,期待地眼神看著你。你害怕看到這種眼神,覺得不買點什麼都是愧對於他。但是他所兜售的,我是真的不需要,我需要的是簡單地上路,不再回頭。他的東西沒有賣出去,只得無奈地放回。
很多人,僅是生存,都要如此用力。
路過工地,看到有女人在裏面幹著和男人一樣的體力活,敬佩直至。我只佩服三種女人:一,涉足政壇的。在權力的世界中,與男人爭奪,勝者為王。二,商界女子。三,就是這種幹著超越自我能力的事情的女人。
堅韌。獨立。 



17:58p.m.
外面又開始下雨了。雨水滑過車窗,留下道道痕跡,模糊著行走的概念。看到兩隻家養的雞站在牆頭上,高高的抬起頭,它們不害怕。



我路過高山,路過草原,路過湖泊,路過白樺林,路過夕陽的餘暉。若是你也看到它們該有多好。
我一個人,在路上。告訴自己,不要哭泣。 







 saigon 








 
西贡烟花 @ 2006-08-31 01:02

看了《懺悔無門》,李春平的傳奇經歷太吸引我了,竟然不捨得放下,用整整一天的時間便看完。 





他在自述中這樣說道:


“我是誰?這幾年我不斷地這樣問自己。
我是誰?這些年知道我的人漸漸多了起來,我活在了街頭巷尾的傳聞裏。
我是誰?躺在孤寂的夜裏,靈魂漂浮在夢想與現實的中間,望著眼前雪白的明顯鬆弛的軀體,我極力否定,大聲叫喊,那不是我!
另一個聲音又從遠處飄來,那就是你。否認是蒼白的,你已經在世上穿行了56年,你的自私、你的無助、你的輕浮、你的多情、你的狠心、你的軟弱、你的虛名都已經留在這個世上了。
無力抗爭也無需抗爭,冥冥中早有定數。
我背了一生感情債。欠債還債,構成了我人生的一個坐標。
我因女人敗,也因女人興。”

他狠下心拋棄愛他的女人,用愛情換了後半生的榮華富貴。李春平終究
是一個凡夫俗子,在財富面前認輸了。他說得沒錯,愛情不是他所追求的。男人,應該追求更能體現其價值的東西,譬如說:地位,事業,財富...面對這樣一個男人,我不知道該怎樣去評價。此時的一切形容詞都顯得多餘,只有他自己才能體味這其中的酸甜苦辣,或者值得與否。
看李春平的時候,會很自然地想到胡蘭成,也許他們最大的共同點就是靠女人出名。兩段某種意義上的婚姻,成全了兩個男人,毀滅的卻不止兩個女人。

為什麼?偏偏總遇上多情的男子?

幾年前看張愛玲傳的時候,也是一氣呵成看完的。徹夜不眠。一個人在蜷在床上哭到沒有聲音,痛的終點不是痛,竟然是一種麻木。
張愛玲對胡蘭成說:“不必再寫信來,縱使寫來,我亦是不看了的。”她的意念中隔絕了這個男人,我和你,從此斷絕來往。 



胡兰成——这个让张爱玲倾其一生的男人。





後來在胡蘭成的《今生今世——我的情感歷程》中我們看到:張愛玲,作為他筆下的民國女子,只占了書的一小部分,甚至可能連十分之一都不到。他是她感情的全部,而她只是他的一段插曲。路過,而後錯過。



生命是一席華美的袍,爬滿了蚤子。


                                           ——張愛玲






saigon









 
西贡烟花 @ 2006-08-24 22:41

發現自己習慣了在鍵盤上敲打文字,對著紙和筆,竟然沒有了訴說的能力。一切最原始的衝動被強制的剝奪,我只能以這種方式記錄著瞬間的幻覺。


日記本。
從一九九九年到現在,大大小小的用了很多。七年多的累積,讓我清楚地看到自己是怎樣一步一步走過來的,抑或是怎樣去結束的。裏面除了自己當時的想法,最多的就是關於很多人的記錄…突然想起一句話,似乎可以用來概括一下,“有些人愛我,有些人恨我;有些人愛過我。有些人恨過我。”

有些人,至死也不會再遇上。


鋼筆。
一個人給我留下的,一直在用。


好多舊的東西,總是習慣把它們分類裝在盒子裏,然後收好。
舊照片。報紙。煙盒。票根。鉛筆。畫像。IKEA的桃心。。。摻雜著很多段記憶,完全處在平行的範圍,沒有孰輕孰重的概念。對任何人都喪失了感覺,想念全無。
慢慢的,我不再去觸碰它們,不再糾纏。


2006年8月24日  THU
仍然會微笑,去當代吃一次紅豆冰山就會覺得很幸福,四年多的習慣,至今未改變。


圍巾。
Doing從西藏回來,帶回了很民族的圍巾給我。D覺得它,有我的感覺。

莫名的喜歡圍巾,尤其是那種厚厚的,黑色,讓心裏面覺得很安全。
會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一個人,給我買圍巾時的樣子。
對不起,謝謝。


我們選擇不帶同情地重新上路。



saigon


 
西贡烟花 @ 2006-08-22 21:58


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關了燈,什麼都不想做。有時候很想傾訴,卻找不到一個人可以靜靜地聽我講話。於是就開始把自己封閉起來,整天整天地不出門,安靜得可怕。胡亂地在家裏拍照片,海報。門。水。肌膚。窗外。然後發呆。前天拍到了殘留的夕陽,然後改成淡淡的葡萄色,很美。他們說還有彩虹,只是我沒有看到。 



彩虹。
阿傑:“什麼時候我們才能在一起?”
她說:“除非天空同時出現三道彩虹。”
天空同時出現三道彩虹。誰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後來,阿傑用畫筆在海邊的岩石上劃出了三道彩虹。不錯,結局你已經猜到了。

[求婚事務所]裏的片斷,好幾年前看的了。因為有伍佰(飾演阿傑),才會去看著這種比韓劇還低能的臺灣偶像劇。但是值得一提的是,還看到了鈕成澤,一個很有感覺的男人。坐在倉庫的二樓,抱著吉他唱著[愛的箴言]。唱給他的前妻聽,
唱給他們的過去。

我將真心付給了你  卻將悲傷留給我自己
我將青春付給了你  卻將歲月留給我自己
我將生命付給了你  卻將孤獨留給我自己
我將春天付給了你  卻將冬天留給我自己

我將你的背影留給我自己  卻將自己給了你

簡單的旋律,淡淡的,聽了極喜歡。 




塗鴉。
迷笛上,798,百花深處胡同,都有這些東西,喜歡看著它們,看它們最激烈的樣子。原來非典的時候,去到新街口的百花深處,拍了很多。後來再路過的時候,塗鴉都不見了,只留下厚重的灰牆。突兀至極。
人大南門有很長的一面塗鴉牆,今天下午的時候去拍了照片回來。我總是習慣把照片備份,一份用來改顏色,一份便留下原始的記錄。改了顏色的東西總覺得不真實,但是你知道,我們的生活,本來就是需要一些假像來填補的。


受了點傷。
漸漸地,他變成了一個站在來路也站在去路的人。
殊途同歸。每個人都一樣的結局。
你就這樣看著莫名的消失,不動聲色。

誰能帶我離開這裏?離開過往?
我一個人,發現自己毫無拯救的能力。只能靜靜等待它,流向邊緣。


邊緣。
很喜歡這兩個字。
左邊跨出一步,便是萬丈深淵。
右邊是年月,我在你和年月之間開始流失。


saigon



 
西贡烟花 @ 2006-08-20 20:04

剛剛吃飯的時候,就聽見‘KA’一聲,我愣把筷子咬斷了…這磨牙期也應該過了吧?也不知道自己想什麼呢。看著我可憐的小筷子呀~是我最愛的紫色的,估計用了有一年多,很是習慣,現在就要say goodbye了,還真有點捨不得呢…

很多東西,跟在身邊久了,自然會產生感情,不願捨棄。
就像你身邊的那個人,可能不再那麼愛了,但是已經習慣。你愛上的,只是自己的生活方式。

今天找出了一幅原來畫的家居裝飾味道很濃的畫。好多不同顏色,大大小小的圓點點。過了幾年看,仍然很喜歡,就貼在了牆上。遺憾的是,以前臨摹蒙克的[呐喊],克利[星星來的使者]和[天使,還是女的]都找不到了。

準備再畫別的了。
莫奈的[阿爾讓特伊大橋]正在進行中…

你永遠不知道你的習慣會讓你錯過什麼。



saigon













                                                         



 
西贡烟花 @ 2006-08-18 20:04

和琬君去了趟大山子的798工廠。看了地圖,大山子應該是在機場高速那個方向,我們就約在了三元橋見面。走北三環我太熟了,原來暑假打工的時候天天走北三環往朝陽跑。下了車沒找著她,一打電話告我在鳳凰城對面呢。鳳凰城?完了,在馬路對面不遠處能看見,可實際在我西邊一站地呢…我就從三元橋東直奔橋西。大早上走在橋上看著下麵的車流心生感慨:北京商圈裏,這男人要不在朝陽地界混起來,就不叫男人。

都到橋西了,還沒見著她的身影。似乎覺得不對,再一問,這丫頭告我她在鳳凰城的東邊。我再看看自己站的地…明明是在人家南面呀!好吧,還是沒找對,繼續。這麼熟的地我竟然能…好不容易我倆見著面了,到了大山子範圍內,可問了幾個人愣沒一個知道798工廠在哪的…司機叔叔就帶著我倆轉呀轉,幾乎走進每條路都得掉頭回來,最後發現的798竟然就離我們上車的地不遠!這一折騰就繞出去七公里,哎,倆沒大腦的湊一塊去了,沒辦法。出門前應該看看皇曆,估計今兒諸事不宜。

在798裏轉了大半圈,也沒看見什麼能令我興奮的東西。除了個藝術設計類的書店感覺不錯,還淘到了張有關Vincent的碟——[梵高的生與死],其他的真沒感覺。覺得這裏真有損什麼中國藝術先鋒社區的名號。 



進了家畫廊,發現畫畫那姐姐畫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還不如我幼稚園時的作品。她怎麼能有勇氣把它們拿出來展覽呢?!現在是個農民都能搞藝術,當然我完全沒有排擠廣大農民的意識,只是稍微比喻一下。“藝術”這玩意兒,越來越讓人搞不懂了。
胡亂地拍了點照片,走到最後一站了——紅*畫廊。展室裏倒吊著許多裸體的人體模型,視覺衝擊非常強烈,這應該是今天我看到的最有點藝術感覺的作品了。畫廊的老闆,一個五十歲的大叔。看到我們手裏拿著Vincent的碟,很是激動。大贊了他一下,接著就跟我們狂侃,從美術,攝影到詩歌散文;竟然從服裝設計侃到了出版社…涉及範圍倒是很廣,就是沒聽他說出什麼內容,我倆還得畢恭畢敬地坐那聽著,有點暈~ 



我的798之行,在失望中結束。



saigon










 



 
西贡烟花 @ 2006-08-11 23:18

你愛黑夜,就像愛他一樣愛黑夜。兩者之間唯一的共通點就是會以無形的形式殘忍地摧毀你感情的本來面目,然後傲然不可觸及似地孤立你,唾棄你。他們不知道,這恰恰成就了我們更加完善而殘破的自身價值,以及更驚豔的靈魂形態。
黑夜的黑,穿過了時光的邊界,生與死的界限也漸漸模糊起來。在沒有你的瞬間,它已決然不是瞬間了。年月,剩下來的日子,生與死似乎也沒有什麼區別。心死,是一切生命的結束。她再也無法那樣激烈的跳動,那血脈噴張的聲音,你便再也無法聽到。
我這樣模糊生與死的概念,如同模糊著那些和你息息相關的記憶,在靈魂深處不願承認這樣的漸變。你看不到,那些掙扎過的痕跡,血跡斑斑。卻在陰冷中散發出一股聖潔的梔子的味道。

如同列車呼嘯而過,轟隆隆的節奏,穿過你的身體。你已無力逃脫,靜靜地躺在鐵軌上,心裏發出瘋子般的叫喊,卻沒人聽到。你的靈魂被旋轉的車輪刻畫出一個個扭曲的形態,她們最後都會哭泣吧?然後消失。
火車繼續前行,它要開到哪里?究竟?
一場聲勢浩大的遷徙奏響了序曲。但是它不知道,即使路上有偶遇的柔情的風景,也只是假像。
列車越開越遠,當初的景象已被風吹過,模糊的不可辨認。依稀看見舊日時光的殘影停留在那裏,無聲無息地,逐漸遠去......
最後,誰也阻擋不了它靜靜地駛向墓地。而你的靈魂呢?最後的最後,被迫的消失,她們沒有歸宿,只有生生世世被詛咒的漂泊。

除了蒼老,我們什麼也留不住。
竟然。如此。


你已無情義,我早失愛戀。


    繁花依舊燦爛,候鳥還是孤單。

       走過了數不盡的城,跨過了無邊的邊界。

           一生不過是幾個短暫的十年,我們失去的太多。


在清醒的時候看天光,抬起頭,我知道,黑夜比陽光更遼遠。

此時彼刻的情懷被無限擴大延伸。看見未來又跌進黑暗,越過時空的極限。那些斷情殘愛的畫面一幕接一幕,過電影般浮現於你視線的邊緣。你只是看到,卻帶不走它們,甚至連駐足的權利都沒有。


我知道你會走,所以我不會留。
但如果可以,希望你記得,
你牽著我的手的時候。

還你快樂,而我也自由。
來時的路,定是抹不去的了,的確停格在了想念的鏡頭。
一種沈默的對白,隻言片語地散落在我記憶的盲區。

換我走,放你過。
陌生的太過蹉跎。
走時,他沒有回頭。
六月天,她看到了一場七零八落的雪景。


風花雪月催人老。是心的流忘,眼神的堅定,才會有你面前如此孤傲的一個我。
即使你並不知,我亦是這樣走過。

如此淡定。




saigon




 
西贡烟花 @ 2006-08-10 22:48

雨越下越大。。。
诡异的音乐,没有终点。他唱着阿里路亚,能不能把心里清洗干净?

去了超市,菜园小饼,出了新的口味 ,买回,浓香咖喱的~很开心。
想起第一次吃咖喱饭,小学六年级。从此,便爱上这种东西。那时候,好几个同学来家里玩,我让爸爸做咖喱饭给我们,看着大家一个个吃的得满嘴黄黄的,很是自豪。
后来,外面吃到的咖喱都不正宗。想着有一天,一定要到印度去。
说起印度,自然会想到他,悉达多王子,曾经。与生俱来的荣誉,富庶,过眼云烟而已。他走出宫门,东南西北四个门,看到的是人类生老病死四种劫难。摆脱不掉的困苦,蔓延至今。遗憾的是,几千年来,人类,这种最愚蠢的生物,竟然掌控不了自己的心魔。
仍然记得佛经讲义里的那句话,并被我奉为至理名言:这世上的任何事物,我们都没有拥有权,如果说我们所拥有的,也仅仅是使用权而已。”
改朝换代,似乎还来不及再看一眼,就早已易主。犹如那座宅子,洗尽铅华,流落尘世。
五色旗升起又降下,荒诞的革命,革了一批仁人志士的命。谁挨过,谁命丧,已看不清世事。
该拆的,不该拆的,也都不见了踪影。门房。牌楼。百花深处,变了旧颜。
渐渐地,只听到一个声音在说:“孩子,你要学着遗忘。”



 
西贡烟花 @ 2006-08-09 23:15

我和你,同时被困在这个城市的两个桎梏下,无法逃离,更无法重遇。渐行渐远的感情,远的这一生都不会再拥有。
“如果我有一双翅膀/我会离开这个地方/我奋力一掷/我就飞到了云端/可以靠近点月亮”这是伍佰的声音,一直以来用心深处的欲望去喜欢他,听他的自白,我愿意使自己处在另类这个被评价的状态中。
逃离和重遇。我选择前者。
如果我有一双翅膀,我真的会离开这个地方,只是为了寻找前生的归宿。
记得看过一本小说中描写中国二三十年代的某个镇上的一户人家家里的布景:带血迹的木床,垂挂的刺绣布幔,悬浮在厅堂上面的蛛网,还有随着记忆一起散落的灰尘......面对冰冷的文字,我分明看见他们所串起的画面熟悉得令我惊讶,像是前世未完成的哀愁,我真的能这样回忆起来。
我知道,那样的江南小镇,那样的青石板路,雨后斑驳的灰墙,延伸至灵魂的方向。即使是在喝下孟婆汤后也无法忘却的。那碗剧毒的解药,只能够腐蚀坟墓里已不属于你的躯体,风化至干涸。而对于到死也要记得的前世诺言,只是徒劳。
我记起得那么多情景,只是还应该出现一座寺庙,我的宗教信仰告诉我,那同样是前世传承下来的祈祷。身边放着一本《地藏王菩萨本愿经》,翻开来看到里面诡异的文字,我相信,那注定是灵魂的出处。
我一点一点地看见了前世的期盼,宿命的纠结,只是短暂地向再次重遇的人挥一挥手。我们的前生已经用完,无法继续恶俗的碰撞。我狠下心,下一次或更深的轮回中不要再遇见你。我只是想累积下足够的时间,让我们可以用整整一生去偿还。
请你等我三百年。



好多年前写的东西了。。。
拿来再看竟然有点陌生,觉得自己的文字功底有倒退的嫌疑,值得检讨。

晃了十几天,觉得空空的。改变了出行计划,去不成壶口了,周末的时候要去辽宁。上个礼拜因为一些原因没去成,不能再拖了,不然我会憋疯的。
行走不仅仅是神话,它竟然变成了一种瘾。真的不能在一个地方呆太久,那样怕有一天都忘记自己是谁了。

要去海边看海,看那些消失的灵动。

世纪坛有印象派的画展,到27号结束,莫奈为我守候着呢,怎能不去?幸好来得及,等回来吧。
还和盆景说好去趟798,想了多少年都没去过,我的大山子的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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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肉。就住我家旁边,愣十几年没见过。
黑暗中捂着
彼岸没有花
墨小夫。拂手观望。
昨夜的领地与旧日的城
make.他的布拉格。
老麦。云上的日子。
澄明如水.山河岁月空惆怅.
吉檀迦利。我家小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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