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了《懺悔無門》,李春平的傳奇經歷太吸引我了,竟然不捨得放下,用整整一天的時間便看完。

他在自述中這樣說道:
“我是誰?這幾年我不斷地這樣問自己。
我是誰?這些年知道我的人漸漸多了起來,我活在了街頭巷尾的傳聞裏。
我是誰?躺在孤寂的夜裏,靈魂漂浮在夢想與現實的中間,望著眼前雪白的明顯鬆弛的軀體,我極力否定,大聲叫喊,那不是我!
另一個聲音又從遠處飄來,那就是你。否認是蒼白的,你已經在世上穿行了56年,你的自私、你的無助、你的輕浮、你的多情、你的狠心、你的軟弱、你的虛名都已經留在這個世上了。
無力抗爭也無需抗爭,冥冥中早有定數。
我背了一生感情債。欠債還債,構成了我人生的一個坐標。
我因女人敗,也因女人興。”
他狠下心拋棄愛他的女人,用愛情換了後半生的榮華富貴。李春平終究是一個凡夫俗子,在財富面前認輸了。他說得沒錯,愛情不是他所追求的。男人,應該追求更能體現其價值的東西,譬如說:地位,事業,財富...面對這樣一個男人,我不知道該怎樣去評價。此時的一切形容詞都顯得多餘,只有他自己才能體味這其中的酸甜苦辣,或者值得與否。
看李春平的時候,會很自然地想到胡蘭成,也許他們最大的共同點就是靠女人出名。兩段某種意義上的婚姻,成全了兩個男人,毀滅的卻不止兩個女人。
為什麼?偏偏總遇上多情的男子?
幾年前看張愛玲傳的時候,也是一氣呵成看完的。徹夜不眠。一個人在蜷在床上哭到沒有聲音,痛的終點不是痛,竟然是一種麻木。
張愛玲對胡蘭成說:“不必再寫信來,縱使寫來,我亦是不看了的。”她的意念中隔絕了這個男人,我和你,從此斷絕來往。

胡兰成——这个让张爱玲倾其一生的男人。

後來在胡蘭成的《今生今世——我的情感歷程》中我們看到:張愛玲,作為他筆下的民國女子,只占了書的一小部分,甚至可能連十分之一都不到。他是她感情的全部,而她只是他的一段插曲。路過,而後錯過。
生命是一席華美的袍,爬滿了蚤子。
——張愛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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